“小夕,那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中途苏简安去上厕所,洗手的时候正好碰上江少恺。
她抓过手机就拨苏简安的电话,却被告知苏简安关机了,只能打给苏亦承。 “等一下!”她拉着陆薄言停下来,明眸里满盛着焦灼,“你生病了吗?什么病?严不严重?”
他进去的时候,套房里已经坐着两个人了,一个是西装革履的沈越川,另一个是穆司爵。 陆薄言带着苏简安来,两人明显都很意外,沈越川调侃道:“陆总,你身边总算有个美女了。”
苏简安点点头,点了杯咖啡听蔡经理讲着,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和她商量着修改了几个细节上的布置,末了已经是快要四点。 “点了。”苏简安告诉服务员可以上菜了,双手托着下巴看着苏亦承。
陆薄言觉得再说下去,苏简安就会和他描述解剖细节了,明智的转移了话题:“局长说死者是陈蒙蒙?” 就这样,苏简安站在母亲的坟前小声地絮絮叨叨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太阳开始西斜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她朝着母亲泛黄的照片笑了笑:“妈,我先走了。下次我再来看你。”
苏简安不懂画,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民间有人能把留白和染墨的部分处理得这么自然妥当,给人一种理应如此的感觉。 陆薄言不动声色地给了苏简安一个眼神,意思是:不要太过分。
对付这种人,洛小夕最有招了:“旋旋,你这是嫉妒简安有陆薄言这么一位老公呢?也对,你不嫉妒才怪呢,你爸妈急着要把你推销出去,可就是没人愿意接手,你也就只能嫉妒了。” “简安,这是滕叔。”陆薄言替她介绍,“我爸爸生前的挚友,帮过我很大忙。”
大概是苏简安的兴奋太明显了,钱叔笑了笑:“少夫人,你这么高兴,是第一次去公司吧?” 她扑上去,纠缠,用尽技巧去挑|逗,苏亦承却始终冷静得像在和人谈判,没有丝毫反应。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但也不显得急切,他只是吻得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认真,细细的辗转品尝她的唇,像在品尝等待已久的美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吃醋他维护张玫呢,但是又不能朝张玫撒气。”秦魏把水递给洛小夕,“不过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当时你的注意力全在球上,我看见了。”
“请她们等一等,简安睡着了。” 说完陆薄言就进了浴室,苏简安对着门板“噢”了声,看了看凌乱的大床,认命的去收拾。
苏简安没好气的问:“那我要用什么喂你?” 那时候他身边除了苏简安没别人,可是现在……
有陆薄言在,她就基本可以什么都不用怕了呀。 徐伯突然出现在苏简安的身后冒出这么一句,又指了指前面:“健身房在那边。”
她的肩膀和大多数女孩一样,圆润纤瘦,靠着并不舒服,但靠得近了,她身上那种淡淡的山茶花香气又袭来,陆薄言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欢。 苏简安纳闷了,不自觉的挽住陆薄言的手:“我哥这是……什么意思啊?”
苏简安一直觉得吃饭是人生的头等大事,唯有吃饭与睡觉不可辜负,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午吃得太饱了,她今天晚上居然没什么胃口,扒拉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徐伯,陆薄言回来了你给他把饭菜热一下,我回房间了。” 这下,苏媛媛辛辛苦苦营造的楚楚可怜的受害者形象,一下子崩塌了。
苏家在城北的一个别墅区,一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佣人来开了门,客气地带着苏简安和陆薄言进了客厅。 “混蛋。”她偏过头,气呼呼的,“又骗我。”
好吧,陆薄言是了解她的,他瞒着她……实在是明智。 一个又一个,苏亦承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她看了太多了。
陆薄言示意服务员加碗筷:“一起?” 苏简安猛地抬头:“别乱猜!”
万宏是建设路最高的一幢商厦,4楼有一家进口超市,苏简安一般的日用基本上都在这里解决。 在陆薄言的心里,她是真的占有一席之地的吧?
下班后步行街商业区总是人满为患,可是苏简安熟门熟路,很快就找到一个停车场停好车,拉着陆薄言走向最大的商场。 这个晚上,苏简安一夜无梦。